第(1/3)页 易风五人被拦在镇口,卫兵搜了他们的包,检查了武器,盘问了很久。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碉堡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表格。“登记。姓名、年龄、职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带什么货物、住几天。” “我们是邮差。路过,不住。” 邮差? 年轻人的笔停了下来,以为听错了。然后随手接过易风的新版身份证,又看了看狄云的,甚至还要了一下王巧儿的。 仔细查看一番,抬起头,透过镜框边有条小裂缝的眼镜片看着易风。 “真是邮差?之前那个到处送信的?”看样子也是熟悉的。 “对。” 年轻人想了想,转身走进碉堡。 几分钟后,他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袍的人。这个黑袍人的袍子比之前那个村的精致得多,领口绣着金线,腰间系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枚幽绿色的宝石,虽然不大,但似乎是真的。 “我是青石镇的教士,姓李。”黑袍人看似很随意的拿起易风的身份证瞥了一眼,声音很温和,像在跟你拉家常,人也显得年轻: “听说你们是邮差?” “是。” “能送信到北岭城?” “能。” “季华市呢?” “也能。” “你们从北岭城一路收信过来的?” “对。” “永和村去过吗?” “去过。” 李教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表情。“那巧了。我正好有几封信要送到北岭城和季华市。你们帮送了,报酬好说。” “送信可以。但我们想知道路况。你们镇往北走,下一个聚居点是什么地方?” 李教长的笑容淡了一些:“你们不知道?” 然后话锋一转:“哦,对了,戡乱战争重新收编规划了居留地,变化比较大,不知道也正常。” “往北走四十里,是平安镇。过去也算是个大镇子。路上有行尸,但不多。有土匪,都是小股的。” “镇上有补给吗?” “有。但要用工分换。你们不在这里干活,没有工分。” “我们可以用物资换。” 李教长想了想,点头。“可以,你们需要什么可以跟小崔讲,镇上有的可以适当换给你们。”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小崔,点头称是。 易风五人没有进镇,李教士站在碉堡门口,一点没有邀请他们进镇子的意思,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和的、滴水不漏的笑容,与易风和狄云随意的闲聊,无非就是邮差们收不收费,邮资怎么算,路上有没有遇到行尸,有没有遇到土匪之类的。 李教士偶尔也会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王巧儿带着五匹马在周围寻找勉强能吃的青草,顺带瞟一眼赛恩斯。 偌大的镇子,只拿出来五封信,邮资是2瓶矿泉水、2个小桶泡面,一对比倒也不算小气。从双方的对话中,看似这还是沾了易风等人疑似公务人员身份的便宜。 狄云把信认真用塑料袋装好放进邮袋,给的东西也接过来,塞进背包里,泡面桶显得有些突兀,但也不好当面压扁。 易风五人告辞离开,李教士转身走进碉堡,门关上了。 至于青石镇里面什么情况,包括那位王镇长,易风众人一无所知。反倒是这位青石镇实际的一把手李教士亲自来镇口与易风众人寒暄良久,显得有些过于郑重了。 这个新成立的东华王国基层政权的各色人等,似乎都多少透着些古怪,至少南粤省的东南区给易风的印象是这样的。 平安镇的名字叫“平安”,但一点也不平安。 这个镇子建在一片低洼地里,四周是农田,农田外面是丘陵。镇口的工事比青石镇更夸张——不光有沙袋和壕沟,还有一道用废铁轨焊成的拒马,拒马后面架着一挺重机枪,枪口对着唯一进镇的路。 卫兵不是治安军的人,是穿着杂色衣服的民兵。他们的枪更杂,有的甚至拿着自制的火铳。但他们看人的眼神,比青石镇的卫兵更凶——不是那种职业的警惕,是那种饿狼护食的凶狠。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枪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拒马后面跳出来,手里端着一把锯短的猎枪,枪口对准易风的胸口。 易风勒住马。他没有下马,只是看着那个壮汉。“邮差,送信的。” “邮差?妈的,这时候还有邮差?从哪儿来的?” “北岭城。” “北岭城?”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目光在马背上的包裹上停留了很久,“带什么东西了?” “信件,防身武器。” “还有武器!”壮汉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看你们像土匪。”壮汉不信。 他举起猎枪,枪托抵在肩膀上,准星对准易风的眉心。“别摸枪,把包打开,我们要检查。我怀疑你们不是土匪就是奸细。” 狄云的手按在枪上,易风按住他的手。 “吕,他在说什么?”忽然,一个怪腔怪调、咳咳巴巴的声音从易风和狄云身后冒出来。 壮汉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竟然有个外国人冒出来。 壮汉的额头开始渐渐冒汗,他开始向四处乱看,似乎一个没看到就有某个可怕怪物突然凭空冒出来咬他一口。 壮汉的手在微微发抖,猎枪的准星也开始抖。 易风四个不约而同一起看向赛恩斯,赛恩斯两手一摊,也表示莫名奇妙。 但看在壮汉眼里更误会了,这几个人都在看那个外国人,果然外国人才是领导。 壮汉枪一扔,噗通一声跪下:“神使饶命,神使饶命。” 周围的民兵也呼啦啦跪下,有的人更是眼见的身体微微发抖,有机枪也不管用。 狄云扯一把王巧儿,和雷任两个拉开了与赛恩斯的距离,易风则贴进了一步。 “我说不认识他,你们信吗?”赛恩斯见状用外语对易风说到。 “那你跟他们说。”易风认真的的看了一眼赛恩斯,眼神儿给到跪地上的大汉。 “你们,认错人了。”赛恩斯用东华语一字一句道。 壮汉似乎闻言一愣,但人还趴在地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