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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在有些时候瞒住所有的人。

    但是，绝对无法做到在所有的时候瞒住所有的人。

    因为这一点，赵刚紧张的神情已经显现在脸上。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他开始辩解。

    “陈书记，谢谢您跟我说这么多，工作上的重要机密……刚才您说的时候，我也进行了自我反省，回顾这些年我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我虽然有时候有一些小心思，但是在大的原则上，还有大的立场上……”

    赵刚话还没有说完，陈启明却脸色一变，看着他喝道：“赵刚同志，刚才就算我没说，有一句话我送给你，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现在我不想跟你多说，你自己想一想王晓雅的案子吧。”

    说完陈启明不再理他，径直上楼。

    张建平紧随其后，甚至都没有看赵刚一眼。

    一楼走廊上只留下赵刚，站在那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点上。

    这些动作平时本来都是非常熟练流畅的。

    可是就在刚才，他的手竟然出现了颤抖。

    而且是两只手都在抖。

    此时的赵刚已经满脑子问号。

    这位陈书记究竟知道了多少？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绝对不可能跟自己说这些话，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点出了王晓雅的案子。

    赵刚身上突然涌起了一阵无力感。

    陈启明就是要给他这种压迫感，让赵刚自己先乱了阵脚，胡思乱想，让他自己给自己加重量，然后崩盘。

    跟赵刚说出王晓雅这个案子，是陈启明经过思量之后才决定的。

    利剑行动已经结束，能抓的已经抓到，在逃的还在抓捕之中。

    现在说出这些事情以及对赵刚的怀疑，不会造成任何不良的后果。

    反而能促使赵刚承受不住压力，做出自乱阵脚的行为，从而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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