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切听从主子安排。”龙九天垂首,声音坚定而恭敬。 话音落下,那道虚影便如晨雾遇阳,缓缓化作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消散于虚空之中。 唯有龙九天仍跪在原地,玄甲之上凝结的霜雪簌簌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砖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仿佛无声的叹息。 他缓缓起身,目光遥望青虹剑气消失的天际尽头,五指紧攥,连枪穗都被勒得吱呀作响。 他低声喃喃,似问天,又似问己:“主子……倘若陈景言终有一日知晓,自己不过是这万古棋局中的一枚棋子,所有荣耀、情义、生死,皆是他人精心编织的幻梦……他会怪我吗?” 空旷的大厅内,唯有烛火噼啪作响,光影摇曳。九柄断剑静静矗立于墙边,锈迹斑驳却依旧透着凛冽杀意,却无人能回答他的疑问。 此时,骊山的寒风裹挟着细碎雪沫,猛地从殿门缝隙卷入,吹得烛焰剧烈晃动,忽明忽暗,宛如这浩瀚棋局中那一缕飘摇不定、谁也无法真正掌控的生机。 骊山的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了一整夜,天地皆白,万籁俱寂。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陈景言刚踏进太极门的山门,流夙便已带着数名弟子匆匆迎上前来。 他眉宇紧锁,神色间压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忧虑,急声禀道:“少主,冷冰寒已经行动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寒镜冰宫的人突然封锁了万龙巢外围的落星峡,布下重重寒阵,看那架势,是铁了心要在途中截杀你!” 第494章 这哪是男人,分明是祸水,美男祸水 陈景言懒洋洋地倚靠在山门那根斑驳古旧的石柱旁,指尖灵巧地转动着那枚泛着幽光的玄龙令,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佻却暗藏锋芒。 “来得倒是挺快,我还以为她至少要再犹豫个一两天,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