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说过,我没兴趣。” 说着,陈景言站起来就走了。 寒祺没有跟上,只是看着他渐行渐远。 寒祺的人从一侧的花台后面出来。 三长老问道:“宫主,你为什么不继续试探?” 寒祺摇摇头说道:“再试他就要翻脸了,激怒他肯定没好下场,适可而止,我才能苟全性命,也留一线生机。” 三长老不解地问道:“他有这么厉害?” 寒祺无法解释,她只感觉陈景言举手投足间皆蕴着碾碎山岳的余势,仿佛一柄悬于天穹的古剑,未出鞘已令万象屏息。 陈景言没有伤她,是因为他不想,而不是不能。她指尖抚过骨匕微凉的刃脊,海风忽静,浪声退作遥远的耳语。 “千万不要招惹他,我们的目的是要拉拢他。” 寒祺凝望远处海天相接处,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残阳,她觉得陈景言这个人不像其他男人,靠美色,恐怕很难征服她。 他与金豆豆和赵旭他们不一样,他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亦非迟钝,而是心如明镜台,照见皮相即破、色相即空;他眼底没有欲念的涟漪,只有深潭般的沉静与洞彻世相的疏离。 一个人如果没有贪欲,便最难被世俗绳索所缚——名利如尘,情爱如雾,权势如烟,皆在他指缝间无声流散。 三长老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京海安定下来,再徐徐图之。” 说着,寒祺转身走了。 天悦集团总部大楼工作间,工作人员忙忙碌碌。 褚星冉拿着文件走向总裁办公室,只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总裁办公室。 陈景言? 对,就是那个傻子陈景言。 褚星冉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她对这个身影很熟悉,不会有错,这就是柳家的傻子赘婿陈景言。 第(2/3)页